不一样’这些托辞,因此她习惯了说些恶毒的话来破坏自己的形象,但其实每一次说的时候方清宁并非这么想,但现在不是如此,她想伤害陈意泽,这会儿她很恨他,如果她再有能力一点就可以摆脱他,就永远不会有人对她说这些难听的话,但她确实能力不如,这让她更暴躁。
“就像是你爱我?”
伤人的话轻飘飘地吐出嘴唇,只要他回嘴,她可以说出无数淬毒的攻击,凭什么陈意泽爱她,她就要爱回去?她讨厌他,恨他,鄙视他,一直以来都再虚以委蛇,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走得远远的不要来干涉她的人生。方清宁望着他蓄势待发地等待着,只要他一个回嘴——
他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按响吹风机,仔细地为她吹起头发,暖热的风吹着她的头顶,方清宁想要躲开,但被他轻柔却又不容违逆地按住,她满心的怒气逐渐化为委屈,死死瞪大的双眼忍不住眨了一下、两下……
方清宁哭了,也说不出为什么,眼泪默默而又持续不断的落下,她把洗手台上的纸巾盒拿过来抱在怀里不断的擦,陈意泽帮她吹好头发又梳顺了,披上浴袍把她端到床上,自己开了灯去收邮件,让方清宁在一旁哭。
她越哭越委屈,想要钻到他怀里可又觉得自己实在是不争气,指望着他能察言观色,主动抱她,但他好像完全没感觉,这让她更是委屈,哭声逐渐变大,他拍了她几下,她抓住他的手钻到他怀里,哭着问他。“意泽,你可不可以不要逼我。”
陈意泽在看邮件,敷衍地说,“嗯嗯。”
“你可不可以放我走啊,就算我不爱你,我没爱过人,我不想改不行吗?”
她
o⑱Yǒ 一只兔子落进海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