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的所在,方清宁扑倒在吧台上,撅着小屁屁,双手死死抓着吧台边缘,强忍着不哭出声,妆花了太难解释,但她已被肏得失神,这姿势太过刺激,陈意泽非常方便地往上顶,从后头一下又一下飞快地肏她,肉棒比刚才更粗更大,他也兴奋到了极致,方清宁困难地扭头想看他,但他藏在阴影里,她能看到的只有他发亮的眼睛和异常平静的表情,这男人是插进来可以忍着一直不动,就靠她蠕动着把自己吸到高潮,脸上除了一缕潮红什么都看不出来的人。
但他实际上非常兴奋,情绪也异常的激烈,所以声音还更冷静,“你被我操的时候是不是在心里想着他?刚才不是很合适吗?看着他,被我肏,你可以尽情想象,和裴瑄做爱是什么感觉?”
方清宁想骂他,想哭,想抱着他一起跳到海里去,想咬陈意泽,想把他的嘴唇咬下来,又想让他狠狠的亲她,更用力地操到她脑子里去,她被他描绘的景象激得浑身颤抖又来了一次,但她其实并没有,她从没有把陈意泽想成裴瑄,这根本不可能——
但她高潮了也就很难收场,陈意泽对她所有的指控都被默认,他不再说话,顶着她的宫口射了进来,满满的让她小腹微涨,又细心地从胸兜掏出手帕,轻轻一抖,伸进裙里摸索着为她塞好堵住,就像是给她包扎伤口似的,风度翩翩、平静自然。
方清宁一句话也没有说,从凳子上下来时差点没崴脚,陈意泽让她扶着他,分担了她大部分体重,他没什么表情,脸上挂了一丝微笑,但方清宁知道他心情很差。
他们没再久留,让直升机把他们送回码头,回家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方清宁一进房就开始脱衣服,走到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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