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完全没想好怎么办,他就突然把牌打到这一步,方清宁很懵逼,又自知现在状态不佳,只好采取拖字诀,反问,“那你以后还打算和贞爱维持关系吗?”
他好像也不在乎她的回答,只是仔细地看着她的表情,不知是不是在寻找一丝妒忌,但方清宁也没有演,她刚还因为演戏骗他被舔过眼皮,比起撒谎被拆穿,事实虽然可能不让陈意泽满意,但还是让他接受比较好。她在爱他的时候都不会妒忌,更何况现在,妒忌本身就是愚蠢的事,方清宁从小就没妒忌过谁。
陈意泽像是从她脸上找到了答案,他没有什么表情,像是又回到了那五年婚姻时期的样子,方清宁觉得他可能生气了,而她很难在不表演的情况下哄他开心,只好叹口气说,“唉,意泽,你已经得到很多啦……”
他笑了一下,很假的那种笑,如果是结婚期间,这种笑通常意味她可以走了,方清宁也不喜欢强留,她不喜欢处理这种情况,但如今她也不肯定自己这样走他会不会更生气,徘徊着不知所措,“意泽……”
性总是最好的求和工具,她想去他下身闹点文章,但手才伸到一半就被握住。陈意泽冷冰冰地说,“你不想像上辈子那样被肏就别碰我。”
还说她拿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
再没有比这个更有效的警告了,她一下收回手,“那……那……”
她是想说要不她去次卧睡,但在他的眼神下明智地吞回后续,“那我们……睡吗?”
这段时间她早习惯了被他搂着睡,还有睡前很温存的性爱,现在突然两样都落空她有点不适应,在床一边委屈地找了个地儿窝着,过一会
就只有你让我哭过(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