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很满足的,那就意味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了。”
方清宁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个疯子、疯子、疯子,她怎么会以为他还有些文明,他根本一直以来就疯着,只是以前疯得很安静,现在疯得醒目喧嚣。
她站在他面前,左右为难,充满了委屈,就像是刷了100块网贷,发现利滚利得还两万的小女孩,逞强地憋着眼泪,不想这么没种,找欺负她的人寻求安慰。
“但是——”
但是她终究是有些娇纵的,方清宁扑到陈意泽膝盖上,软声急切地说,“意泽,孩子——孩子真的不是工具,你不能这样子——”
“你也知道孩子不是工具吗?”陈意泽因她的动作更加兴奋,阴茎上青筋膨胀,腮边肌肉隐现,他在咬牙忍耐,但说话语气就好像他还能这样坚持两百年不射,“宁宁,你想想你是怎么怂恿贞爱的,你也知道孩子不是推动你离婚的工具?”
方清宁今天无话可说的次数也太多了,她再一次被逻辑击倒,还好她没和齐贞爱说南解意的事,不然——
刚想着他又说了,“还有李奉冠的家事,你再怎么粉饰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在推动,如果李奉冠知道了该怎么说?你在国外不承担责任,谁来为你承担?”
她从小到大很少被这样不留情面地数落,方清宁犟嘴说,“那是解意自己的决定,我告诉她有什么不对的——你现在是怎样,没抢到贞爱就开始来说教我了?总之还是为她出气喽?”
因为陈意泽和两个女人的感情关系(现在姑且他和她也算是有感情关系了吧),抓这点来攻击他很容易获得道德优势,但陈意泽没中计,只是很平静地说
枕边教妻,首屈一指的方清宁专家(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