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这样,Joe不是那种精力无限的类型,毕竟二十多岁了,又很喜欢做力量训练,动辄撕裂腹肌,上午去过健身房的话怎么也要休息几小时才能搞,所以方清宁对这个下午不是太期待,她就随便给他买了杯冰美式,并没买他很喜欢喝但含糖量却太高,所以很少点的南瓜拿铁。
如果见投资人顺利,他会在起居室开心地摊开一大堆办公电脑什么的等她,如果不顺利估计就在楼上影音室里打游戏,方清宁开门进来没见人,也没见那堆东西,她喊得就大声了点。“Joe?”
Joe在这里还算半个客人,他很有家教,在影音室也不会关门, 确保主人的呼唤能传达到他,但现在楼上也静悄悄的,并没有游戏音效。方清宁把咖啡放桌上,去拿手机看消息。
沙发里有人咳嗽了一声,她整个冻住。
本能要跑,都跑了几步才意识到这么做只能让他更愤怒更疯批,可却迟迟无法回头面对现实,她的心提到嗓子眼里,货真价实的,脖子底下那块地方砰砰乱跳。
但不回头她也还是能看到陈意泽,在反光玻璃里他有些模糊的形象,短袖花衬衫(即使是陈意泽在加州海边也只能穿短袖花衬衫!),沙滩裤,随意地从沙发上直起腰来,脸上挂着含糊不清的笑意。
“嗨,宁宁。”男人语调很轻松,随意地打着招呼。“好久不见。”
这叁个字扣动扳机,击发回忆,方清宁想都没想,跳起来转过身说,“你这次别想关我——更不许下药!我告诉你我已经全安排好了,要是我失联超过4时就有人报警,有人和我爷爷说,而且你就是最大嫌犯!听到没有!你再敢说我是神经病也没人会信
没有一根屌无法取代(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