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鲜明的不满,大概是因为预期中的性爱在不断落空,陈意泽靠在浴缸里,被热水团团包围,伸手撸了几下被热水捂红的茎身,给方清宁拨了一通电话过去,他知道方清宁的生物钟,这时候她应该还没睡,他在家的时候,她会来敲门问要不要做,以前他说不要他就走了,但是这几周她会从床角爬上来,把脸靠在他的裆部,压着阴茎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舌头很暗示地探出来一点,把嘴唇舔的湿漉漉地又被咬回去……
电话响了四五声就被接通了,方清宁的呼吸声很急促,“喂……喂,老公?”
她的声音能滴下水来,有不自然的停顿,夹着低哼,陈意泽坐直了,“你在做什么?”
“我……啊……我在……我在自慰啊……”方清宁没有瞒他的意思,而他同时也听到背景音中的嗡鸣声,很响亮,而且至少有叁四道,前后穴都填满了,还有乳头?“用……用老公形状的大鸡巴啊,倒、倒模不就是这个用吗,老公、老公……啊啊啊啊……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她娇媚而尽兴地淫叫着,没等他回答就喘息着要求,“老公的声音真好听,老公说话,老公再说几句话给宁宁听,宁宁要到了,啊!就像是被老公肏一样,好逼真啊,好逼真啊!”
这个小淫妇……在欧洲也不忘自娱自乐,陈意泽开始撸动阴茎,长指擦过马眼,前液刚涌了一大波,阴茎沉重地在他掌下跳动,一抽一抽,好像已经肏进暖热潮湿的小穴,他同时感到兴奋和不满足,语调仍力持镇定,但清凉中已透出隐隐难耐的兴奋。“是吗?爷爷呢?爷爷就在隔壁,你在这里玩自己?玩了多久了?是不是一直不能高潮?”
“是
宁宁前后都插了老公的几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