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被磨得又酸又麻,不自觉溢出了淫液。
火热的阳器贴上了湿漉漉的穴口,缓慢而又坚定地一点一点向里挤去。
“痛啊ρǒ贰0贰贰.cǒм┆(po2022.)”凌遥握住谢明尘的肩膀,一声痛呼,眼泪都要飙了出来。
谢明尘也被她夹得很痛,凌遥初次承欢尚不知如何控制自己,他咬着牙开始缓缓抽动:“放松些。”
凌遥流着泪委屈巴巴道:“可是真的很痛……”
谢明尘满眼都是凌遥眼角湿润春意盎然的样子,越看越爱,忍不住去吻她,软舌交缠,花道无意识地收紧,将阳物裹得更紧。
凌遥已快失去了意识,习惯了这阳物在身体里肆虐的感受后,破身的痛楚也渐渐可以忍受,现在只感觉身体里那粗壮的男根撑得她花穴酸胀,两人的心跳呼吸渐渐重迭在一起。
谢明尘放开她的双唇,继续顶撞起来,穴儿得了趣味,不再死死地锢住它,而是变得淫媚柔软地包裹住阳物,阳具稍抽离一点,凌遥就要哼哼出声,已经舒服得沉湎其中了。
这会两人已经把双修之事抛在脑后,谢明尘握住她的腰进进出出,凌遥觉得那花口被坚硬的阳物来回磨蹭,穴里的肉壁被龟头刮擦着,淫性渐渐上来了,凌遥终于受不出尖叫一声,肉穴抽搐着收紧,淫水大鼓大鼓地涌出。
谢明尘见状顶进最深处,湿热的骚肉裹得阳具受不住了,泄出了初精。
两人抱在一处,都沉浸在初次床笫之欢的余韵中不知身在何处。
昏昏沉沉间,凌遥终于觉着不对:“等等,双修……”
阳物泄了精也软了些,慢
初试双修(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