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该保持的亲密距离,他们十成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一旦意识到这件事,同时看得出这位女朋友在向自己表达占有欲:他们已经是可以无障碍谈论自己的关系了,不只是露水情缘。
女人对女人散发的敌意总是更敏感的,脑子里开始有了这种界限,苏沛珊立刻显出一种虚假的客气,她褪掉面上的惊喜,只是笑yy地眯起凤眼,对他们三个人道过谢,随后招呼周围的伴娘先出去。
清秀的脸显出一种冷傲,她仰头只对着方度说:“可以请这位小姐先避让一下吗,小林应该说过,方,我有话想对你单独说。”
苏沛珊话里有话,明明刚才互通了姓名,却直称呼晚芝为“这位小姐”。
摆足了更胜一筹的架势。
本以为会挑起一场恶战,晚芝会不依不饶地贴着方度,闹些脾气,可闻言后,晚芝立刻讲一句:“我出去等你。”随后拍拍方度胳膊让他松开自己,先行走出去了,走几步,回头见小林不跟,还朝他招招手埋怨:“走啊,他们要说话,你杵这儿干嘛?”
小林确实等着看戏,可戏演了一半儿,花旦就不唱了,就剩下个大青衣在里头g瞪眼。
他脑子傻了,恍恍惚惚地跟着晚芝出去带上门,同时也切断方度黏在晚芝身后的视线。
皇帝不急太监急,更衣室孤男寡女里头久久没动静,小林在大厅席位上一直抻脖子。
可晚芝倒好,坐得是巍峨不倒,捏两块儿喜糖,剥开一块儿搁嘴里,还不紧不慢地再拆一颗巧克力,客客气气地递给小林,“来,吃块儿糖沾沾喜。”
小林狐疑,两手接过来吃了,浓郁的
小把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