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晚芝头发濡湿,披着浴袍将腿搭在马桶圈上给自己上药时,也没显出多大的自怨自艾来。
她从成年后就开始搬出家来生活,什么苦都不会喊疼,何况这点小伤。
蘸着红药水的棉签扔进感应垃圾桶,晚芝对着镜子涂抹护肤品,可能是太困了,眼神一飘就想起那天方度跪在这面镜子前,亲吻她的画面。
她坐在大理石台面上,两人的高度差放在那儿,湿吻的显然是自己的腿心。
舌尖好犀利,接吻时可以那么似水柔情,可用些力气就能化作锋利刀刃。方度像只猛虎掰开她的双腿,扑上来,舔她,咬她,厮磨她,一点点让她软化投降、
窄穴内涌动出来的水渍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再然后,再然后他翻转她身体,令她直视自己的欲望。
真的好色气,他手指掐着她软嫩的胸脯把玩,还要将那根东西塞在她腿心一点点抽插。方度像只俊美的冷血蛇般盘踞着她,直白地质问她的感受,就像今晚在车里一样。
他让她对自己诚实。
可她分明是个差劲又虚伪的人。
这种问题只会令她好想逃走,只不过不同于那天晚上被他诱惑到,今晚她有机会可以成功兔脱。
晃晃头,晚芝闭眼,眼睫发烫。
用手掌频繁拍打自己面上的精华液,同时,她也在用力驱逐脑中氤氲的画面。
不想去想方度了,起码,眼下她的思绪真正是一团乱麻,短短一天已经够迷乱,不需要再给自己更多压力。
可躺回床上,关掉灯光,在窗外微微泛白的光线中,晚芝却忍不住从被子里
巨浪来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