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描绘出自己对伴侣的模子,然后不管不顾地想要把方度往里面塞,塞不进去,就想用刀去砍,砍不动才会万分懊悔。
好,就算这些她都可以承认,可践踏无辜人的自由这种罪状,恕她不能从命。
“杨婷是有x瘾的病人?你不要给我信口开河!后台数据明明没有任何问题!除非……”一个除非,两人同时一怔,皆如惊弓之鸟摇摇欲坠。
车子拐到晚芝家小区外的药店,方度反应逼她快,已经在考虑晚芝对这件事真的不知情的可能x,他太阳穴突突地跳,好像末梢神经被某种诡谲的热浪侵蚀,非常需要高强的冷空气令他恢复理智。
怎么会,她误会他,他也误会她。
晚芝如果不是他想的那样坏那样贪,他一届坏人又要怎么样自处?
心慌了,没底了,可没人看得出。
刚才晚芝摔得不清,撩开裙摆一定能看到外伤,方度趁着去买药的功夫想要吸支烟,下车前他稍微软和下态度对她说,“不作数的,刚才我说的都是气话,真的不想吵架,等我买了药,我们一会儿好好沟通,好不好?”
没有什么事请是两个成年人沟通不了的,除非一方觉得没有再沟通的必要,那才是输。
方度在结账时一直在反反复复自省,方才会放任言语走火的缘由,真的不是因为晚芝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而是他气命运待他不公,同样的事情当年也发生过,而那个口口声声道义良心的正是他自己。
当时在灭顶的绝望中,他也很想有个人可以站在自己那边,聆听一下他口中所谓的司法公正。起码他喜欢的人,是不是多少应该和他秉持一种坚持
视觉上像是N油般柔软和讨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