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妙的感觉,侵占是种最原始的快感,抽与插是有温度的。
肌肤相亲的触觉会让人着迷,眸光好像陷入纯情般柔软起来。
扯住晚芝的一条腿,方度腾出另一手张开五指去抚摸她的腰肢,先是像摸一团雪那样轻轻,随后又重重的用指腹大力摩擦。
两个人肤色都偏白,可色阶却仍然不同。
偏暖的象牙白是方度,冷调的瓷粉则是晚芝,修长的十指张开,不过反复摩挲了几下,晚芝就受不住地拱起腰来扯他的手腕。
这一次,他垂眼捧着她的面吻上去,两人几乎是共享了同一种振幅,忍不住要喟叹。
高潮后的晚芝总是容易显得很通情达理,尤其不爽了止一次,虽然床窄,但她没再嚷嚷着让方度快点滚出去。
懒惰在前,面子问题也不是很重要了,舒服就行。
相反,对方走到浴室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捏着温热的毛巾回来帮她擦身时,她还很自觉地抱起大腿,跟小朋友把尿似的由他整理,整张脸都软乎乎地眯着乖巧。
等到方度再起身时反手关了落地灯,折射的贝光熄灭了,没光线刺着她迷蒙的眸,她还很亲昵地拍拍自己的枕头唤他快点过来:“凑合挤挤吧。睡醒了我再给你缝扣子。”
窗外月亮都沉下去了,黎明前的冷可是叫人难以消受,这会儿坦xluoru地从楼上下去,再好的腹肌也要给呲凉了,茶粉色的r首也肯定是要激凸了。
晚芝是有点儿心疼方度这身好肉了,冻坏了没得玩儿了怎么办?
无意再折磨方度,今晚的事儿就算一笔g销。
自己玩儿
固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