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几下解开西装k,半褪着任由她将自己的两只k腿都扒在脚底,像犯人铰链似的紧紧箍着他的脚踝,这才伸手将自己释放出来,半搭眼帘握上去。
性器已经是个完全勃起的状态,阴精充斥着狰狞的青筋,一鼓一鼓,嫣红的冠顶已经从粉丝绒的包皮内彻底顶出来,大咧咧地露出樱色的冠沟系带。
有点像过分美观的写实画了。
虽然看过,用过,可眼下晚芝还是轻轻吸了一口气。
恩,看来渣男也是很注重养生的,两次见面,他的t味都很淡,只有一种淡淡刺舌的麝香气,扰得她呼吸不畅。
真是个顶顶漂亮的物件,可惜就是长在狗身上了。
再这样近距离的盯着人家的粉几把,晚芝怕自己会破功,还没等他情不自禁,她自己先一口嗦上去了。清了两下嗓子,她有强行勒令自己起身的意志力,虽然腿窝完全赤裸,但她只要动作够仔细,就能不露任何私处地,非常高冷的,沉腰坐在梳妆台前的丝绒椅上。
翘起二郎腿,冲着方度晃晃靴子的细跟,晚芝面孔隐在落地灯斜切的阴影处,只有手指从光线里伸出来,做个请的手势。
方度舔了舔下唇,膝盖大开冲着她,腹肌上头的衬衣还凌乱着,可一团浓黑的耻毛下已经一丝不挂。
被人看射精这种事他真的没做过,而且还是在女孩子的房间里。
对方光着腿,穿着靴,偏生连脸色都不给他看。
很羞耻的事情,像是被视j,可做起来不见得不爽,横竖被晚芝这样蹭过,盯着,眼下又在不远不近的椅子上,来回反复夹腿,换腿,用那点儿湿哒哒的窄x
挂绿荔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