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以毕业后送她去旧金山芭蕾舞团面试。”
“她不要参赛,她要去美国!”
“哦,他们随后一起去了美国?”方度手指旋转着手里的茶杯,看着里头摇晃的碧螺春明知故问。
旧金山舞团对于一个年轻的芭蕾舞者来说,是难得的历练机会,于杨婷是个上升的台阶,可是对于想要掌控她的人来说,这就是不能忍受的逃脱升天。
“哈,怎么可能,那男学生跟本是玩挵她的感情,没了我,她什么都不是,两年了!她基本功全废了,连私人舞团都不要她,成天就是喝酒嗑药,到现在还在蓟城住着月租房!男人一个接一个,如果她当年跟着我继续练舞,如果她……”
周泓还没说完,方度搁下茶杯,手指在膝盖上敲击两下。
漂亮的五官仍然是带着笑,再侧目时狭长的眉眼里却有种犀利,像把刀似的刮着周泓的老脸,“周校长?我记得您刚才说,自从她辍学后,你们再无联系。”
“既然杨婷没有主动联系过您,那您这两年是一直在非法跟踪她吗?”
半小时后方度从粉蕾艺术学院教学楼內走出来,手中多了一只牛皮纸袋。
天阴着,雪又重新下起来,几片六菱花落在他的发梢同眼睫上。
停车场前几十名艺术学院的学生正穿着棉服在集中扫雪,清一色的紧身库,瘦休格,男孩子们留着稍长的剪发头,女孩子们则都扎着稿稿的马尾辫。
其中有一个女孩子很大胆,涂着白色的眼线,嚼着口香糖,见到方度后立刻用冻红的手指吹个口哨,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嬉笑着问:“大律师,来选人啊,车顶上为什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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