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朱儁身高尚不到六尺,体健肤黑,细长的五官挤在国字脸上显得有点拥簇。这么个五短身材的汉子,放在人群中是一点都不起眼,根本无法与大汉的右车骑将军扯上关系。
管彦心中如此想,可依旧躬身道:“老师,琰儿今日诞子,特来告知老师!”
“哦!是么!”皇甫嵩脸上闪过一丝慈爱,但是旋即恢复平静:“好,此时可喜可贺,他日满月,为师自当相贺,今日趁朱公伟在此,老夫有事想问!”
皇甫嵩的语气让管彦有一丝不安,估计左不离袁隗、王允之事,全族都灭了,最多被说一顿就是:“老师请问!”
“袁隗、王允灭族之事,汝可知晓?”
“彦自当知晓!”
“那戏志才为汝军师,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汝作何感想?”
管彦闻言眉头微皱,心中已有不满:戏志才虽说擅作主张,大开杀戒,但是从大局角度看戏志才是为了洛阳朝政的稳定,从私人看戏志才也是为了管彦全家的平安。如此行事,管彦擢升其为光禄勋已经表明了是很认同戏志才的。
这会皇甫嵩明知故问究竟是什么意思?
管彦默不作声,静观其变。
皇甫嵩来回踱步继续说道:“王允乃当朝司徒,袁隗更为三朝老臣,高任太傅,纵有不法,当禀报升上,以朝廷律法量罪定刑,汝灭其全族而枉顾圣上,欲行董卓之逆乎?!!”说到此处,皇甫嵩越说越激动,须发皆张,最后竟然将桌上笔洗高举摔落,碎瓷遍地,掷声响耳。
大门,窗户,内里间忽然窜出一众甲士,乌压压的一片人瞬间挤满书房内,个个刀指管彦,后排还
第二百八十五节:安中遇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