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自己要小心处世,如今已经不是孤家寡人,自己的身上担着的可是一个家!
管彦边走,边小心的整理着因为穿软甲而褶皱的衣服,来到客厅门前,管彦故意干咳了下,要引起张济使者的主意,片刻后,才推门而入;管彦抬眼扫视,只见一文士正立于客座旁,看年岁四十上下,身高七尺,身着玄色长袍,一双略显阴睨的双眼,正看向推门而入的管彦。
二人互看一眼,文士先行礼道:“拜见骠骑将军!”
“先生请坐!”管彦缓缓走向主坐,挥了挥手向文士说道。
“谢将军!”文士口中应着,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静待管彦主位落座后,这才缓身坐下。
还挺懂礼数的!把文士的举动看在眼中的管彦,再打量了下文士,心中暗赞一声:好风度。
“先生从何而来?”
“弘农而来。”
“哦,弘农啊!”管彦笑了笑,想起这两天混乱的西北局势,试探道:“彦听闻张将军兵强将广,以为早已攻占长安了,怎还会屈于弘农小城啊!”
“呵呵,骠骑将军说笑了。”文士轻捻胡须笑道:“李将军、郭将军与张将军本同为一家,自当同仇敌忾,共御外敌!”
“哈哈哈~”管彦大笑:“当初董卓帐下四大将皆互为兄弟,可怜那樊稠竟死于自家兄弟之手,可悲、可叹!”
文士被呛一句,倒也不恼,只是微微拱手:“早闻管骠骑才思敏捷,今所得见,在下佩服。自古来骨肉兄弟、父母亲眷尚有拔刀相向,何况同门将军乎?”
奉承之语,管彦如今已经听习惯了,对于文
第二百六十一节:家将之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