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担心的就是前往说服鞠义的沮授的安全,连忙派出三路探马前往打探,并令已在路上的臧霸立即便装返回冀州,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沮授并安全带回。
在担心之余,管彦不禁感到一丝好笑:袁隗费劲心思推荐的韩馥,上任不到一日便被自己的侄子宰了,不知道袁隗得到消息会是个什么反应?
“反应?尔等想要什么反应?”
袁隗府中,众党人又聚在一处,商讨着冀州发生的大事,袁隗看着堂中重任,脸色颇为难看的接着说道:“本初杀了韩馥,自领冀州牧,实非吾授意!”
看着堂中面有疑色的诸人,袁隗心中暗骂一声,但确实百口莫辩,谁让袁绍是他的侄子呢!
“太傅,吾等费尽心机为韩馥谋得冀州牧,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引为外援,涤荡朝中奸佞,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该当如何?”问话的乃是许久没有路面的王王允。
袁隗思索片刻:“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冀州落在本初手上,总比握在管文德手中好,若哪天真要举事,本初也不会枉顾我令,诸位以为如何?”
“甚是,甚是……”
堂下一片附和之声。
袁隗捋着胡须继续说道:“管彦羽翼已丰,若无必要,勿要与其有争执,我党人再也经不住损失了!”袁隗闭上双眼摆摆手:“若无他事,尔等且回吧!”
众人对视一眼,起身齐呼:“下官告退!”
说罢,众人三三两两的小声议论着,一边缓缓走去客厅。
看着众人慢慢离去的身影,叱咤大汉朝堂几十年屹立不倒袁隗,第一次感到一丝无力之感:“党人执政无望了吗?
第二百五十四节:党人离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