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定也惟将军是从;诸葛家近年家势渐衰,有我两家表态,其必从之!想陶公当年新入徐州之时,若无我三家鼎力相助,哪会尽除黄巾,以按徐州之地?”
这段话糜芳说的铿锵有力,管彦也相信这三家的势力在徐州的影响力,但是管彦担心的并不是能否拿下徐州。
“子方之意,吾也曾思量,然现有二问,请试解之!”
“将军请讲!”糜芳并非什么高智之士,听到管彦要提问,不免有些紧张。
“其一,陶公病危,已明让徐州牧与刘备,无须多久,刘备羽翼便丰,其虽狡诈,然才智不低,又兼有关、张二员虎将想护,如何去之?其二,徐州与京兆相隔千里,吾虽有意取之,又恐曹操、吕布相攻,届时鞭长莫及,如可奈何焉?”
糜芳闻言不急,反而长舒口气,原来,此种问题临来时早已与兄长糜竺以及陈家家主、陈登之父陈珪商议多时,胸有陈竹。
“将军莫要担心,刘备虽可继陶公为徐州牧,然将军可以朝廷之令设徐州刺史,驻兵小沛以钳之!”
“徐州刺史?”管彦闻言,心中活泛起来,刺史、州牧两个职位,其实是代表了两种政治模式,州牧领一州之军政要事,具有高度的自主权,而刺史只是地方的巡查官员,起到监督作用。一个是为了加强地方政权,一个是为了加强中央集权。
张角起事时,汉庭无力出兵征伐,这才改刺史为州牧,让各地自行招募兵勇,平定叛乱。一山不容二虎,自从改刺史为州牧后,还没听说朝廷在一州之地同时设置刺史与州牧,这可行么?
糜芳仿佛看出了管彦的疑惑,出言解释道:“刘备从平
第二百五十一节:助谋徐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