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青龙大街走去。
普华的青釉茶杯被狠狠地摔在青石板上,杯中的茶水带着刚刚舒展开的茶叶,迸溅四散。
“这袁公路太放肆了!”蔡邕等着双眼,由于太气愤,颚下的白胡子随着面颊的抽搐而一抖一抖的:“莫要以为他袁家四世三公便可以在洛阳城中横着走,老夫可不惧他!”
一旁的蔡琰没想到老父听了自己刚才遭遇,竟然发如此大的火!
“父亲,消消气,别伤了身子!”
蔡琰走到蔡邕身后,轻轻地为蔡邕捶起后背。
蔡邕瞥见了蔡琰的一身儒袍,不禁又皱起双眉:“昭姬啊!不是为父说你,你个女儿家,穿成这样抛头露面,总是有点不成规矩的!”
蔡琰一撇嘴:“郑伯父亲讲经筵,昭姬已经好几年没听到了,这次经筵在洛阳开讲,我怎能错过呢?”
蔡邕摇摇头:“昭姬啊,此一时彼一时也,你难道不知你自己……”
蔡邕说到一般,转头看了看身后同样秀眉紧促的蔡琰,便不在说话,只是在此深深地摇了摇头。
蔡琰知道,现在自己虽然身子清白,但是身份却已经变成了孀居的寡妇!
父女俩提起了这个不该提起的事情,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蔡邕咳嗽了两下:“昭姬,为父不是那种迂腐之人,若是有所中意之人,便早些告诉为父啊!”
蔡琰脸一红,娇嗔道:“父亲,您说什么呢?”
“呵呵。”蔡邕拍拍蔡琰手:“不过昭姬啊,但是为父可先说好了,你不管中意何人,这人家世不论好丑,但必须清白;再者,必须
第一百三十三节:如意之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