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语调,高亢地说道:“然桓公即位后却受鲍叔牙举荐,拜先祖为相,尽用其才,而后成春秋霸业!若桓公因仇而杀先祖,齐国大业可知否?”
众人依旧沉默着,没有吭声。
管彦走了几步又来到臧霸面前,诚恳地说道:“宣高可愿为鲍叔牙,以全管彦桓公之心否?”
臧霸听完了管彦一段话,心中顿时羞愧难当。臧霸对着管彦一抱拳,坚定地回道:“主公,末将知错!”
说罢,臧霸便要跪下认错。
管彦稳稳地拖着臧霸的双臂说道:“宣高啊,勿须如此!”
扶起了臧霸,管彦拍了拍臧霸的肩膀,走回诸位看着众人说道:“欲成大事,当招四方贤才!管某爱才,然亦非无义之人,诸位之情,彦铭感于心。来,今日以茶代酒,众兄弟干了这一杯!”
“干!”众人举起手中的茶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茶水被帐中的众人喝出了烈酒的芳香,回味无穷!
凉州军大营内。
帅帐内的右侧挂放着一张用结实的牛皮制作的凉州地图,一个身着儒服的中年人正捧着一盏油灯,眯着双眼仔细观察着地图上的细节。
右手的食指随着油灯的移动,慢慢在地图上摩挲着。
“对,就是这!”儒服汉子,右手往地图上重重一敲,眉头渐渐舒展开了大声说道:“来人,唤傅燮来此!”
“喏!”帐外传来一声利落的应答。
片刻后,帅帐帐帘掀开,一三旬上下男子,从容而入,之间此人身长八尺,有威荣,虽是深夜,身上官服依旧穿戴整齐,一丝不苟。
这正是那儒服汉
第八十八节:耿鄙之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