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
皇甫嵩并非那种古板的老头,管彦的许多新奇的话语令其耳目一新,二人相谈甚欢。
“小将军……”
管彦摆摆手:“老将军折杀小子了,彦表字文德,老将军称呼我表字便可。”
“小……文德已有字了?不知文德何方人士?”皇甫嵩问道。
管彦思索了片刻,回道:“彦乃青州临淄人士。”
“临淄人士?恕老夫孤陋寡闻,未曾听说临淄的管姓宗族。”皇甫嵩疑道。
管彦道:“族中世代隐于临淄城西北的青牛山中。”
“啊!”皇甫嵩如醍醐灌顶般站起身来,正色言道:“原来是管夷吾之后,怪不得怪不得啊!”
皇甫嵩来回踱步着,时不时地看了下管彦。片刻后停下道:“文德,我观你今日冲阵之时却滞与阵后,是何意?”
管彦心中一惊,心想:被看出来了?会不会要治罪啊?想道这里,管彦噗通下跪:“末将知罪,请老将军责罚!”
“哎呀,起来起来。”皇甫嵩拉起管彦:“老夫又没责怪你。老夫觉得你做的对!”皇甫嵩看着管彦神秘兮兮地说道。
“什么?”管彦没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道:“老将军方才说什么?”
皇甫嵩奸笑一声,走到主位坐下:“老夫说你做的对。”
管彦迷糊道:“小子不解,请老将军赐教。”
皇甫嵩咪了一口酒嘿嘿一笑:“治军之道,简而言之八个字:令行禁止,各司其职!主将之责并非事事当先,若是如此,我皇甫嵩征战几十年,百条命也不够死的!”皇甫嵩接着又说了句莫名
第四十节:皇甫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