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程度很轻,可沈采萱还是被吓到了。
沈采萱回过神来,当即提着玉佩的穗子,将玉佩拎到了面前,恶狠狠的瞪视着,与此同时,她在心中狠狠训斥道:“嗨哟,小样儿,脾气见长啊,莫名其妙的,就敢胡乱发脾气啦!莫不是在那什么狗屁皇子身边待了一天,就以为自个儿沾上了贵气,开始嘚瑟起来,目中无人了?
“喂喂喂,你搞搞清楚啊,我才是与你结下血契的人,才是你的主人好不好?竟敢对主人乱发脾气,怎么着,想造反啊?!”
说罢,沈采萱便拎着穗子,用力甩了几下。
瞧她那架势,很有一言不合就撒手,让那玉佩“啪叽”一声摔地上的意思。
或许是训斥奏效了,又或许是威胁起到了震慑的作用,总而言之,那玉佩不再作妖,恢复到原先的温度,看上去老实的不得了。
见状,沈采萱冷哼一声,正要将不省心的玉佩收起,贺兰容却突然开口道:“阿慈,你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