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过后,沈采萱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继续躲在树下暗中观察。
沈采萱之所以做出如此决定,无非是寄希望于里面的人吹灯上榻,到那时,她可以暗中行事。
然而,沈采萱猫在树后好久好久,久到她的腿都站酸了,里面依旧灯火通明,一丁点要吹灯上榻的意思都没有。
沈采萱没有手表,但她估摸着,再过一会儿,天就要亮了。
天亮了,可就不容易撤退了。
稳妥起见,得赶紧撤。
但,来都来了,怎么能一无所获、无功而返呢?怎么着也得有点收获不是?
沈采萱寻思着,就算进不去,无法探出其中玄机,也该察明这个小院的大致布局,方便再探。
思及至此,沈采萱再次施展出她那爬树的绝技,“蹭蹭蹭”几下子,麻溜的爬上了这棵高愈三丈的参天古树,坐在枝桠间,向灯火通明的院内望去。
只一眼,就见位于客院正中的那间屋子的大门打开了,两个下人打扮的年轻男子一前一后,抬着一卷草席,走出了大门。
那卷草席……
莫名的,沈采萱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的朝客院的方向挪了挪。
此时此刻,沈采萱的内心很矛盾——
一方面,她希望自己能够凑近一些,看清楚那卷草席里面卷着的是什么。
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谜底揭晓,不希望知道那卷草席所掩盖着的真相。
原因无他,直觉告诉她,那卷草席里卷着的极有可能是尸首,而那尸首……或许就是张寒露的。
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沈采萱
第256章 真是要命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