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声音。
对于钟贵平的声音,沈采萱完全没有印象。
自然而然的,她也就判断不出发出求饶声和痛呼声的人到底是不是钟贵平。
不过,从沈世华和沈正榕的反应来看,那人大概率是钟贵平。
是就是吧,反正沈采萱是不会理会他的死活的。
要知道,沈采萱非常痛恨沈月娴,在她的仇恨榜上,沈月娴榜上有名,而且排名相当靠前。
尽管沈采萱与钟贵平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可谁让他娶了那么个毒妇呢?
沈采萱对他的感观,连陌生人都不如——
倘若对方是陌生人,沈采萱说不定还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可对方是钟贵平——沈月娴的男人……呵呵,哪怕他被当街打死,沈采萱也不会出手搭救的。
“走吧,回郑府。”沈采萱吩咐车夫。
“哎,等等!”沈正榕开口制止,瞄了沈采萱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二姑父……人还是不错的。”
话说,钟家世代经商,祖祖辈辈都做着布料生意,虽然生意一般,没能越做越大,多少年来都只是经营着一家规模中等的布行,却胜在进项稳定,几代人下来,积累了颇为丰厚的家底。
钟家家境殷实,不用为生计发愁,虽然比上不足,却比下有余,比县里大多数普通人家都要强些。
颇为遗憾的是,钟家人丁稀薄,到了钟贵平这一辈,就只有他这一个男丁。
更加遗憾的是,钟贵平三岁那年不幸染上了天花。
天花是一种烈性传染病,致死率相当高。
在古代
第190章 破了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