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营业式笑容:“这要是随处可见的寻常花草,三文钱、五文钱的,我也就卖了。可这番茄并非寻常花草,它的种子是朝廷下达禁海令之前,船队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出海,漂洋过海从番邦运回来的。
“光有种子还不够,还得培育出来不是?这种番邦的花草娇贵着呢,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培育出来的呀!前前后后不知耗费了花农多少心血,方才培育出了这么零星的几盆。
“你说说看,这么历经艰难、千辛万苦得来的奇花异草,卖你三十文一盆贵不贵?”
啊?这什么番茄,看上去很寻常,好像跟菜园子里的蔬菜没什么两样,原来来历这么不寻常啊!
沈采薇一乡下人,刚进城还没多久,尚不了解城里人的套路。
听了这话,她信以为真,都羞愧了。
别说砍到三文钱了,哪怕只砍一文钱,砍到二十九文钱,都觉得自己心狠。
看到沈采薇不敢吱声的样子,沈采萱暗暗好笑,迅速扫过了这个摊子之后,问道:“老板,刚刚你说‘几盆’。这么说来,除了这盆之外,你手里还有番茄对吗?你放哪儿了?我怎么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