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沈采薇一脸无辜,“从头到尾,我都在这儿,动都没动,连小姑的头发丝都没碰着。既然如此,小姑脸上的伤,怎么也不能够算到我头上吧?”
严氏倏地噎住。
沈采薇等人,无一例外,都和沈月婵有一段距离,别说明着推人了,就是想暗中使绊子都不行,怎么也不可能弄倒沈月婵。
所以说,沈月婵只可能是自己摔倒的,要怨只能怨她自己,别想赖到别人身上。
严氏怨无可怨,只得生硬的说道:“这些嫁妆关系到你小姑能不能在婆家站稳脚跟,肯定是不能够动的。那十两银子家里一定想办法尽快凑出来,你就别打这些嫁妆的主意了。”
沈采薇斜睨了沈月婵一眼,满脸毫不掩饰的鄙夷:“又不是去当正头娘子,一个小妾而已,要什么嫁妆?这些嫁妆就应该统统都留在家里!”
“谁告诉你说,我不是去当正头娘子的,你胡说!”沈月婵仿佛被人戳中了痛脚,疾言厉色道。
“对呀,这是谁告诉你的?”严氏盯着沈采薇,一脸狐疑。
昨天中午,沈世荣和沈世富带回了好消息——蒋媒婆所言不假,那个赵员外确有其人,他家确实豪富,他的原配也确实不行了。
于是乎,昨天下午,当蒋媒婆再次登门造访的时候,严氏等人爽快应下了这门亲事。
沈家嫁女,这事儿是瞒不住的,也没有必要瞒。
蒋媒婆走后,严氏等人便大大方方的告诉左邻右舍,沈月婵明天就要出阁了。
不过,严氏等人可没告诉别人,沈月婵是去当平妻的。
那么问题来了,沈采薇怎么知
第98章 狗咬吕洞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