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梁柱塌了……
是呀,沈世华成了半残,既不能进城扛活,也不能下地种田,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
不,岂止是失去了利用价值,依照沈世华目前的身体状况,保不齐家里还得贴钱照应他和他的老婆孩子,对于沈家来说,他就是个累赘。
一想到这儿,严氏就不干了。
严氏为何视二房为眼中钉肉中刺?固然是因为看到二房,就让她想起自己填房的身份,令她心中不快,但更大的原因在于家产。
沈寿海总共有四个儿子,其中三个出自严氏的肚子,就只有沈世华不是。
在严氏想来,沈家的家产本就不多,三分儿的话,就已经够委屈她的三个儿子了,偏生又多出了一个沈世华,得要做四分,她那三个儿子能够到手的家产就更少了。
夺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在严氏眼中,争夺她儿子家产的沈世华不是继子,而是仇人。
正因如此,严氏才会想方设法的剪除沈世华以及他的妻儿。
可以这么说吧,严氏对二房犯下的种种罪恶,都源于她心中对家产的占有欲。
现如今,沈世华半残了,非但不能干活儿了,还要家里养着他以及他那些未成年的小崽子,这无疑会耗费家产,说得直白些,必然会侵占严氏等人的利益。
利益被侵占,视财如命的严氏当然不会坐视。
严氏看着足智多谋的二女儿,目光异常的殷切:“是呀,该怎么办呢?月娴,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沈月娴笑笑,看了眼同样密切注视着自己的沈寿海,一字一顿道:“让他们分家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