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你就不懂啦!”张有粮解释道,“打几板子,关上几天——这种惩戒本身是没什么,可它带来的影响却很大。要知道,一个妇道人家,被拉到众目睽睽的大堂上打几板子,再被扔进肮脏不堪的大牢里关上几天,还有什么清誉可言?她身上就有了污点!
“虽说咱们燕国民风开放,妇人身上有了污点,不一定会被拉去沉塘,可死罪能免,活罪难饶,这种妇人多半会被婆家休弃。
“你想啊,钟沈氏今年都三十好几了吧,又是一副痴肥长相,这样的年纪,这样的长相,被婆家休弃之后,还能有什么出路?必定只能留在娘家,而且会一直留着,让父母兄嫂养一辈子!
“你爹的后娘不是对不住你们一房么?那就让她来养活被休弃的女儿吧!这也算是对她的一种惩罚了。
“你看,只要把钟沈氏拉去官府,不但能狠狠教训她本人,还能顺带着收拾你爹的后娘,真可谓是一举两得,多好!”
话音刚落,沈采萱便低头沉吟起来,仿佛是被张有粮说动了,正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将沈月娴押送去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