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面,头脑越来越清楚,渐渐的,回过味来了——
眼前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是押着二房的人过来讨债的,按理,他应当站在二房的对立面。
可从他拉偏架的举动来看,他分明就是站在二房那一边的,搞不好他和二房的人压根儿就是一伙儿的!
什么讨债的?他多半是二房请回来演戏的!
为何要演戏?目的其实不难猜——无非是想讹家里十两银子,顺便再借着讨债的由头,给她娘、她哥、她嫂以及她……这些二房看不顺眼的人点颜色瞧瞧。
正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沈月娴虽然无比难堪,内心深处却不是特别畏惧。
沈月娴甚至开始凝神细听张有粮的每一句话,企图从他的话语之中找到漏洞,然后一举戳破他与二房的人之间鬼把戏,将他们通统扫地出门,让他们滚蛋,彻底滚蛋!
可听着听着,沈月娴发现事情的走向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这又是捕头,又是捕快,又是大牢的,张有粮话语之中居然牵扯到了官府!
这,这也忒匪夷所思了!
“鼎丰楼的郑老爷呀!”张有粮道,“你婆家在永安街上开绸缎庄,那条街上就有一家鼎丰楼的分号,料想你应该听说过咱们东家的名头吧?”
听过,当然听过!
县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鼎丰楼的东家郑宝诚与县丞大人是郎舅关系——郑宝诚是县丞大人的亲姐夫!
说起郑家,那可是整个温阳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
论钱财,郑家绝对能够排进温阳县前五;论势力,除了几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谁敢在温阳地界上与县
第86章 不要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