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多年,却面和心不和——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却巴望着对方落马,乃是一对不折不扣的老冤家。
难不成,县丞为了膈应主簿,就默许外甥冲主簿的亲戚下手,借此来狠狠打主簿的脸?
上述是沈采萱的第一反应,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这种做法显然不够明智,怎么看也不像是官场老油子的做派。
果然,郑忠维矢口否认:“不,不是我舅舅。”
话音刚落,沈采萱灵光一闪:“啊,凌公子!是他对吗?”
“正是!”郑忠维道,“其实,钱媒婆的底细很好打听——她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和主簿的关系,在外宣扬的尽人皆知——早在前天下午,我就打听出来了。当天傍晚,凌公子因故得要离开温阳,启程之前,来县衙向知县大人辞行,恰好碰上了我,从我这儿听说了此事,当即拜托我好好配合你,务必让你可以随心所欲的收拾钱媒婆。”
说到这儿,郑忠维顿了顿,补充道:“‘若是曹主簿不闻不问,那倒罢了;若是他不识好歹,非要横插一杠子,给那蒋媒婆张目……呵,他这主簿就当到头了。’——这是凌公子的原话。”
“凌公子仗义,肯为我撑腰,自然是再好不过。”沈采萱心中一暖,喜悦之余,又不免有些疑虑,“可是,鹿城凌氏如今不是没有人在朝为官了吗?主簿可是县里的三把手,除了知县、县丞,便属主簿官最大。倘若主簿不识趣,凌公子他……真有能耐处置主簿?”
之前,郑忠维向沈采萱介绍凌原熙时,顺便提了几句他所在的家族,沈采萱得以粗略了解鹿城凌氏。
后来,沈采萱从郑永维口中进一步
第74章 生死一线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