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身上停留,每个人却依旧觉得,看的是自己。
“有想法就说。”一句简单的开场白。
“按前几年的例子来说,像这种比较特别的考生,我们把消息放出去,都会有学校愿意破格录取的。到时候,我们先和学生联系一下,再把学生档案,从原来投的学校调出去,调到协商好的学校,对外公布,就可以了。”
老者点点头,这是一个比较常规,也比较稳妥的办法。他内心深处,也是比较偏向于这样的解决措施的。
“明天下午就是访谈节目了,我们现在就要先解决这个事情,明天把处理结果,公布出去。”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就立刻有有眼力见的人站起来:
“我这就去查查看,考生的分数和现在投档的学校。”
老者未说话,算是默认了。
按照往年的惯例来说,凡是在考试中,比较作死或者比较特殊的考生,成绩都不可能太好。
很多作文来个零分,直接就是没有大学上的节奏。
这个时候,他们抛出橄榄枝,百分之九十九的都会接下去。
这次的事情,老者也是这么想的。
几分钟后,出去查考生情况的男子回来,拿着一叠a4打印纸,恭恭敬敬地把纸放在了老者的桌面上,又被剩下的挨个发在了每个参会者面前。
老者原本眯着的眼睛,在看清楚分数之后,忽然就不眯了。
“今年的一本线是多少来着?”
立刻就有人告诉他一本线。
他本是知道一本线的,现在再问,不过是确认一下。
此
第三二七章:这个考生不安套路出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