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焉,两人之间似乎是隔着了些什么。她也知道他前段时间已与那北越公主定了婚约,但她也听说他拼着被陛下责罚将婚事延期了,这其中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她抬眼,温婉一笑,仿佛雍容盛开的牡丹花,倾城绝艳,“这些年在府里也无事可做,闲暇时候多了,身体倒是好了许多,不像往年那么畏寒了,多谢晋王殿下惦记。”
容珩叹为观止。
瞧这演技,瞧这做派,有人搭腔,有人做恶脸,又是对着自己的旧情人,转折起伏流畅无比,看不出一点矫揉造作的模样,相比较之下,自己夫人唱的那出戏就弱到了极点,板着一张冷脸做委屈状,完全是一出自导自演的折子戏,半点说服力没有,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是存心欺辱齐王妃的。
傻,真傻。
直接冷面骂上去就得了,何必在意他的身份,他的身份,可从来不是为了拘束她而存在的。
容珩叹息,遥遥望着孟初一离开的方向,目光呵怜。
真是委屈了她。
容珩再叹了口气,身前浓情蜜意的‘鸳鸯’同时回头,晋王看他一眼,目光愈发复杂,好一会道,“雍王,我正好有些事寻你,可否借一步说话?”
容珩长眉微挑,故意冷笑了声,“怎么,你想也欺负初儿?难道我就如此好欺负,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容麾眉头一拢,眉宇之间隐有山雨欲来的杀气,他冷冷看着容珩,“若是你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你也不配在这里叫嚣。”
“哦,晋王的意思是,你护得住?”容珩轻笑一声,“只是不知道,你想护的是谁啊?又或者说,她肯不肯
第441章后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