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的,那一砸顶多多了一个大包,也不会要他的命,他如果再动下去,才会真正丧命。
反正也晕了,她干脆直接把他往地上一搁,拽着麻袋口拉着走,一直拖到床前。
这里的床与北方的大炕十分类似,床下有炕洞,估计这间屋子鲜少有人住,炕洞口还放着烧了一半的木炭,上面落满了灰,应该是有一阵子没住了。
孟初一把木炭扒拉了出来,探头看了看,然后干净利落的将装着何安墨的麻袋硬塞进去,只听砰的一声撞上了头,麻袋里发出一声隐约的闷哼,麻袋里的人似乎是醒了。
孟初一当即干脆开口,“要想晋王死,你就给我开口。”不等何安墨再闷哼出声,冷冷一笑,“我不知道你背后指使的人是谁,但就凭你与晋王的关系,就算你不想栽赃给晋王,就算你故意插自己两刀,当着太子的面与晋王划清界限,以你与晋王的关系,谁都会往晋王头上栽,你真以为,太子信晋王信的掏心掏肺,你一句话就能撇清与晋王的关系了?”
麻袋僵了僵,不动了。
还好,还没有蠢到极点。
孟初一撇撇嘴,笑意微冷。
她之前就觉得奇怪,就算她是晋王的‘未婚妻’,就算何安墨再不喜欢她,也不至于抗拒的那么激烈,而且他引她前来的招数太简单,晋王与太子出现的也太巧合,巧合的让人不由不让人怀疑。
她之前只觉得蹊跷,没有深思,如今何安墨整了这么一出戏,反而坐实了她的疑问。
那出戏,似乎是专门演给太子看的。
她心中忽然一动,脑海里滑过一个念头,但那念头太过琐碎,她定了定神,
第228章狡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