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些幼稚,她的笑容还有些睥睨的味道。
“那我分析分析。”单黎也不在意她什么表情,筷子一伸,把锅包肉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吞下去,正好给自己留了点思考的时间,“你察觉到自己的孩子被人换了壳子,而始作俑者以为你不知道。他算是你们家的一份子,等你发现了,他已经扎根得深了,你想拔掉他,必然要触及自己的利益。”
“倒是有模有样的。”林琦微点点头。倒也不是赞同她的说法,只是示意她继续说。
“你做不出什么杀人越货的事情,只能从道德上挑点毛病。”单黎观察着林琦微的表情,终是一无所获,又道,“但他这个人嘛,可能除了重男轻女和对自己的血脉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之外,工作起来倒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也没什么大问题了。”
“所以你找到我,在我的心理疗程里加了一点暗示。”
后面的话,单黎不再方便说出口了。
林琦微不过想借刀杀人。她是那把刀,但在法律上可是个人。有些东西祸从口出,出了口便是把柄,她还是懂的。
“你帮我找到林笙,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如何?”
单黎说完了,眨巴眼睛看着林琦微,勾起状似乖巧的笑。
林琦微停了筷子,支着下巴看她:“你说,将来要是林笙知道了你今天的话,他要怎么看你?——林德对你无情,对他可算是有养育之恩。”
“那随意喽。”单黎能说的都说了,一摊手,“反正我和林笙以后日子长着呢,你等了十几年,也不在乎再多些天了。我们就耗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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