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说道,“万一有人要给他黄袍加身呢?”
“黄袍加身,倒也有可能。”牟子才微微一沉吟,随即说道,“大宋士人支持他,就是因为他一心一意抗胡。如果他想在大宋境内称帝,必为千夫所指,老夫必然一头撞死他的面前。”
“如果他胆敢这样做,老夫也要撞死他的面前。”洪天锡点点头,深有此感,断然说道。
牟子才点点头,赞赏看了洪天锡一眼:“小圣人如此做,必然得不到大宋士子的支持。他就只有一条路,进军中原。如果小圣人能够收复北方,也算了结放翁一生心愿。”
“这个倒也是,大宋如果要收复,早已收复,可是百多年过去,京城依然还是在南方,大宋依然偏安南方。唉,现在唯一的收回中原希望,就只有寄托在小圣人身上。”洪天锡说到这里,语气极为沉重,深深地叹了口气。
牟子才点点头,语气充满欣喜之意:“现在大宋除了小圣人,目前还没有哪个有这种能力。小圣人收回中原,那也是收回大宋的中原及北方。”
“如果收回中原,大宋也一扫被胡人压在心里百余年的阴影,一扬过去窝囊之气。更能恢复昔日汉唐雄风。”洪天锡点点头,深有同感。
两人说到这里,越说越高兴。
牟子才右手一挥,不禁吟诗:“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勿忘告乃翁。”洪天锡也是右手挥舞,接着吟诵陆游另外一首诗。
两人吟诗之后,不禁哈哈大笑,顿时所有心结都被打开。
牟子才望着洪天锡,神秘一笑:“君畴,你把三郎带来,难道还有另外一种打算?”
“老夫只
第六百六十三、北望中原(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