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而是洪天锡恰恰心里涌起波涛。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些得意起来。
他打量洪天锡一眼,意味深长说道:“有些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说完,牟子才指了指隔壁,轻轻坚了一个手指。
“隔壁有耳?”洪天锡不满牟子才打哑谜,不满地说道,“此房间只有吾等两人。”
牟子才摇摇头,不为所动,依然坚持己见:“此乃串架墙壁,易入人耳也。”
看到牟子才显得如此神神秘秘,一副做派的样子,洪天锡只得静心思考。
“现在朝廷已经没有了权臣,官家为何担心?”洪天锡想了想,想了想,尽量小心问道。
牟子才没有回答,而是沾了沾茶水,开始在茶几上面涂鸦。
洪天锡只好上前,看他究竟做什么。
牟子才也不管洪天锡如何想法,仿佛着魔一般,一心一意画起来。
他画完之后,又端起茶杯,一心一意,专心致志喝茶起来。
洪天锡轻轻打量牟子才一眼,看到他喝茶的样子,不禁想起文正公的一句名言:“不因物喜,不因已悲。”
看到牟子才淡定的动作,优雅地啜茶,仿佛他进入墙壁那一幅山水画,再也不会过问外面俗事一样。
洪天锡对此摇摇头,投入把全部心思,仔仔细细地打量四幅画起来。
第一幅画,是一个文人,看见武将,双目怒睁,恨不得啖之。
第二幅画,还是这个文人,他看见另外一个文人,脸上如沐春风。
第三幅画,依然还是这个文人,他看见刚才那个文人,已经变成双目怒睁,恨不得啖之。
第四幅画,最有意思,意
第六百三十八、官家生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