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舒展开来。
她廛高兴,也自然关心儿息妇起来。
她反复打量李胡氏一眼,关心地问道:“儿息妇,你是否想吃酸的?”
“娘亲,不知为什么,儿息妇就是想吃酸的,即使闻到酸的也舒服。”李胡氏想了想,老老实实回答。
李母皱了皱眉头,想了想不禁问道:“儿息妇,你天葵几时没有来了?”
“娘亲,儿息妇已经快两月没有来了。”李胡氏想了想,小心翼翼回答。
李母不禁大喜,口里高兴地说道:“儿息妇,你这是有喜了。这是双喜临门。”
“娘亲,这么说来,儿息妇确实有喜。”听到李母这么说,李胡氏想了想,可是很快双担心起来,“儿息妇怎么办,还上班不?儿息妇实在舍不得如那一份活路。”
“儿息妇,什么最重要,还是肚子的孩子最重要。再说,四郎也一分生计,不用你出去受苦受罪。”李母掌握财政大权之后,一心一意又为下下代着想起来。
李胡氏听到此处,开始还高兴。
可是如果整天呆在家里,闲着确实无聊。
跟着娘亲纺织,但是这个纺织速度太慢,收入反而不如赵家庄妖芋作坊收入高,能够找到一贯铜钱已经非常不错,仅仅只有赵家庄作坊三分之一。
想到这里,李胡氏小心翼翼对着李母一礼:“娘亲,这个房屋太老旧,应该翻修得了。儿息妇想了想,过了这三个月危险时期,还是到作坊求生攒钱。”
这个真是六月债,还得快。
李母刚刚用翻身房屋为大义,没有料到儿息妇也用翻修房屋为大义。
李母其实不太喜欢让儿息妇出去抛头露面,她认为男耕女织
第六百二十九、谋取出路(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