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理之所以被徐跃开革,乃是他公开与徐跃对台戏,最后被他抵毁积善积德之大义开革的。
除了贾理之外,其余七房都没有涉及这个方面,徐跃也没有再对他们开革。
此时,秦闲拿出算盘,砰砰地拔动一阵子。
他看了众人一眼,最后把目光投向杨真:“杨典吏,如果按照官府要求修建刷上桐油漆的轨道,成本几乎要增加一倍。”
在场所有之人脸色大变,包括杨真。
不过杨真见着所有之人望着他,知道自己表情已经被其他人发现。
他很快就强制镇静下来,急忙说道:“诸位,这个可是积善积德,载入史册的难得机会。”
“呸,汝为了想爬上去,竟然拿吾等给汝给汝不垫脚石。”秦闲想张嘴破口大骂,但是他最后强行忍住把话留在心里,“汝家里有钱,但是吾家里没有钱。”
“杨典吏,吾等家里已经揭不开锅。”秦闲想了想,拱手一礼说道。
他干脆哭穷,其实他家里真的也快揭不开锅。
上次他们与小吏凑钱给徐跃一个金鼠,后来每人又捐出一月的俸禄。
经过徐跃两次地毯式搜括,赵平给他们的福利被徐跃打扫得一干二净。
现在他们不禁怀念小圣人,也怀念小圣人手下原来的知县梁山秋。
这个徐知县果然是一个书生,驰道标准还没有想好,就迫不急待上马。
结果呢,驰道修建到了中途,突然又要求重修,他这个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他自己打自己的脸倒无所谓,可惜基层做事的一群典吏们,跟着倒霉。
有了秦闲带头,其它五房也跟着,向着杨真拱手一礼:“杨典
第六百一十四、左右为难(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