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赵平腰间的玉笛,围着案几走了几步。
“夫人说得对,平儿是突然掉入别人精心编织的陷井里面,而且是步步算计之中。”他深思一会儿,打量赵平一眼,“这个不是阴谋,而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之中。”
赵平听到余玠的话,不禁陷入沉思之中,自己怎么就着道了呢?
“为何是阳谋,而不是阴谋?”余柳氏不解问道。
在她想来,此人一定在施展阴谋诡计,没有料到余玠竟然说是阳谋。
余玠看了一眼有些不安的赵平,暗暗叹了口气:“此人利用平儿一心一意想得到放忠书的心理,只稍稍在茶楼透露一点信息,平儿便迫不及待上门收购。”
说到这里,余玠停顿一下,扫视四周一眼。
“父亲说得有理。”余如孙点点头,同意余玠的说法。
余玠又看了赵平一眼,继续分析:“在收购过程之中,此人又知道平儿喜欢吹笛,故意在明显放置一个不卖的玉笛。”
说到这里,他又停顿一下,望着余柳氏。
“于是平儿不得不用编号为壹号的杀胡剑交换,从而完成了事实上定情信物交换。”说到这里,余柳氏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余玠点点头,同意夫人的看法:“平儿虽然吹奏了许多新颖的乐曲,但是效忠书依然还在对方手里,最后只得用乐谱加三个条件与对方互相交换。”
说到这里,余玠又停顿下来,望着余如孙。
余如孙知道父亲在考验自己,想了想,接着父亲的话:“整个过程对方全部没有说话,只是派出一个小丫环就牢牢掌握主动权,可见对方还是一个谋略高手,步步都计算进去。”
五百九十三、家事国事(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