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怎么办?
况且,他人也不大,力气有限,不能把湿衣水拧出。
云木可打量湿衣一眼,说道:“哥哥,我来帮助你。”
两人捉住湿衣两边,用力一柠,基本上半干。
众人一看,这些衣服还是有些湿,怎么办?
云木和此时也顾不得许多,直接穿上,没有时间了,得赶快去学堂。
来到学堂教室,又是迟到了,教室二十双眼睛望着他们。
那些井研本地的学生,一边望着他们,一边是嘲笑的面容。
“你们怎么又迟到了,昨日又是给你们说好了?”严厉右手颤抖指着他们问题。
一个井研本地的学生鼻子嗅了嗅,突然说道:“不对,怎么有一股臭味?”
“对啊,好像是狗屎味道!”另外一个井研本地的学生说道。
另外井研本地学生使劲嗅了嗅,说道:“这绝对是狗屎味道。”
教室里面众人再也忍不住,发出哄堂大笑。
老夫子气得胸口起伏不停,白胡子一翘一翘抖动,指着云木和他们。
他嘴里不由得喊道:“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井研的学生不由得再次发生哄堂大笑,云家宗族学生个个低头下去。
云无病从盐坊回来之后,看到的娘子云邓氏一脸苍桑与疲惫。
云无病不由得一礼,说道:“娘子,这些日子辛苦!”
这半个月,云家盐坊到处寻找盐矿,只有投入,还没有产出。
家里开支主要就是依靠云邓氏养鸡、养猪、养牛、种菜等日
第三百一十七章、义助井研(二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