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狗,交定海候,我欠着苏家好几条命,我这条命要还,我不走了,你们照顾好张爷,走海运,不要回来了!”
铁先生留下一个背影给张赛,牢狱中被打成重伤的张赛,跟着一群浪子七八人,赌坊伙计衷心共计二十人,朝着海船走去,躺在颠簸的车上面,张赛想要哭,他也不年轻了,已经五十出头了,家人早就走了,离开了他最为熟悉的临安,也知道铁先生不走,只有死路一条了。
铁先生回到苏明显的家中之后,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箱子,里面全都是银票,数额看上去吓人,这就是杨元良这些年来在临安贩卖富贵花所得一大部分。
铁先生又拿出来一本账册,走到青楼中,叫来一个姑娘,两人喝了一点花酒之后,铁先生支开姑娘,就把一个小包袱藏在了这个房间里面,铁先生藏好之后,大喊一声:“今天的姑娘我很满意,结账,结账!”
结账之后,这个包袱是谁拿走,铁先生一直都不知道,这个房间里面的暗格是接头的地方,钥匙只有铁先生和接头人有,晚上一个龟公去打扫那个房间,第二天那个龟公不见了。
“三少爷,我感觉身体不适!”铁先生突然对苏明显说了这个话,苏明显很是吃惊,就问道:“先生请郎中了没有?”
铁先生哀叹一声:“我是习武之人,没有人比我更为了解我自己的身体,我这个病郎中治愈不了,我想要回到老家几天,拜祭一下先祖!”
“我找几个人陪着先生您去吧!”苏明显对铁先生还是很客气的,铁先生说到:“也好!”杨元良正在广州办公,一边的铁鹰说到:“侯爷,我这两天心神不宁,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了!”
第五百六十一章铁落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