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我和你熟吗?你也取笑我!”委屈的参谋正愁没有地方发泄,想要搞事情,“闭嘴!他说的没有错!”受到委屈的参谋说到:“副参谋长,我不明白,我就是委屈。”
“委屈?”副参谋看了他一眼,无奈说到:“就你小子还委屈?你打仗是一把好手,这个事情上面怎么犯糊涂了,西灰为什么要停战?你想过没有,校长为什么要你去唱三个月的歌!自己回去唱!”
副参谋对着提点他的南洋参谋说到:“同志,你不要理他,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时半会转不过来,等转过来就好了,他也就是这个直脾气,你不要见外,我们参谋部中吵架的很多,就是不能动手,骂上几天的都有,一觉过去还是好朋友。”
这些参谋中也有这个人的朋友,等到人都散去之后,上前安慰道:“本来校长今天就生气,你也不看看校长和我们说的西灰开出的什么条件,走喝酒去,我们慢慢谈!”
酒肆中,这个参谋终于明白了一点,他今天被罚了不亏,西灰心思太坏了,马上就是农耕了,他们只要和杨元良停战,把他们后面的老百姓弄过来种地,一年的时间就算是不站稳脚跟也是很稳当了。
云南的原住民肯定要被他们弄走,至于是生还是死,这都是一样的结局,生的人弄去西灰当牛做马,要不了几年就是一个死。
杨元良不答应停战他们就不敢动用重兵迁徙百姓,这些百姓自己不愿意走,义军现在也在各处活动,只要是遇见迁徙的队伍,义军肯定回上去解救,看守的士兵不能太多,西灰根本搞不起这个工程。
这些老百姓在当地不动,西灰就不能让自己人生产,不是自己人生产,这
第四百二十八章杨元良的处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