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所以一点也不介意你的坏，因为那根本也伤害不了我。
“是啊，有幸成为梵高的女人，还能得到他的一只耳朵难道不是值得开心吗？我倒不在意一个人活在世界上是什么身份，只要开心，即便是一只鸟，一条鱼，也有自己的快乐。”
“嗯，说得不错。”
神秘人紧接着又附上一条。
“我开始有点慢慢喜欢上你了。如果你是妓女，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做一个割掉自己的耳朵的傻瓜吧。”
“开什么玩笑！”
郑雨瑶身子微微一震，多多少少还是有被神秘人的话吓到。
因为他从不说自己喜欢谁，也从不说自己欣赏哪一种感情方式。
郑雨瑶甚至一度认为这个人是女的，或者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小男孩，又或者是躺在轮椅上满脸皱纹的老人。
“我不会喜欢你的。”
这是她的回答。
尽管这并不是事实。
“没关系，我可以把你想象成是我黑夜中的精灵。”
“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当我的世界出现黑夜时，我会想到你，等你这个精灵来带我回家。”
“你这不是真正的爱，你只是在给自己空虚的灵魂找一个寄托。”
“我当然不是真正的爱你。”
嗬——
说得多么干脆。
这当然是他一贯的风格。
“我在现实中可是有自己深爱的人的。”
现实？
他第一次提到了现实。
第431章 恶魔的朋友也不是善类（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