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他的神经。
“孩子你没事吧?”
陌生人的声音和摇晃让富酬脱离泥沼般粘稠混沌的思绪,他在保洁工人的搀扶下微微直起身问:“今天是哪天?”
“星期五。”
还有两天开庭,计划好的事该做还要做。富酬又要靠着这副皮囊和花言巧语,暗地里蝇营狗苟的拉拢联合,明面上推出自己,博取大众关注和热度。
富酬不觉得自己可怜,不得不从法律以外的地方去寻求法律的公正也算不得可悲,数不尽的不义淹没在时代浪潮之中,可怜可悲的是,无论哪个世界什么社会何种体制,无一例外全都难免这样。
在外部和内部各界监督下,庭审如期开始。
摄影机话筒,电视台标志,人挤人,接连不断的问题,冷血的热心,这再熟悉不过的场面令富酬不胜厌烦。
唯一的新鲜事物是开庭前收到的一封死亡威胁的邮件。
手机静音,富酬提着庭审材料走入法庭。
死亡于他是亲切的避风港,此类邮件只会鼓励他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