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若是不问,他觉得心有不安,对不起他家王,可是问了出来,就是对殿下的不信任,哦,应该说不是不信任,那不是因为药物吗?
仿佛狠狠下定决心,才开口:“殿下,您昨夜是怎么解毒的?”
此言一出,就是楼西月都有点脑子发蒙。怎么解毒的?这话怎么说?
须臾,楼西月明白过来,顿时脸都黑了,刚才升起的暖意消失得丁点不剩:“泡了大半晚上冰水。”语气有点不好,说完之后也不管青衣如何想,径直进了驿馆。
徒留青衣在原地纠结,他这不是担心您老二人的幸福生活吗?若是您背叛了王,就王那脾性,你俩准没戏!
哎,他也是白操心了,南秋太子也是个君子啊!嗯,至少表面上是君子,乘人之危这种事情他还做不出来,更何况太子还是一个男人,南秋太子也不好这口,说来说去,太子殿下,只有我们王不嫌弃你是个男的。
这样一想,青衣的心情就好了许多,笑嘻嘻的去追楼西月。
因为楼西月昨夜出事,虽有青衣的安抚,但楼轻音总是不能入眠,索性就起了个大早,刚刚洗漱完就看见南语来报:“二公主,太子殿下回来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楼轻音赶紧放下手中的桃木梳,从梳妆台面前站了起来,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后来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衣冠并无不妥,这才对南语说:“让太子殿下去花园吧!”
他们虽是姐弟,但弟弟入姐姐闺房总归是不好,这个时候去花园备上早点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楼西月坐在垫了垫子的石凳上,刚刚落座,言钦就手捧斗篷走了过来
第140章我们得负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