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是嫌谢少主被打得不够重吗?
而站在他旁边的老者呸了他,“你懂啥,高高扬起的,都是空有个架子,实际落到身上的力道并不重。这高低适合,越往下越用力的,才是厉害的呢。”
旁人的闲言闲语,谢如沫已经无力去听。
前面的几棍,别人看不到伤得多重,但谢如沫能感觉到杖责落下的地方,肌肉迅速肿胀起来,她匍匐的每一步,那些伤口被牵扯到的时候,都疼得让她眼睛忍不住分泌泪液。
为了不致衣不蔽体,她的衣服韧性够,如果是粗麻布或者细麻布,现在恐怕已经被打得破裂开来了。但也正因为她身上的衣服韧性足,加上周围的闲人闲语,为免被人误会他们手下留情,施行杖责的侍卫们更是毫不留情。
等棍杖落到身上第六下的时候,有伤口重叠了,血液浸透了单衣,沁了出来,她穿的单衣是浅色的,那些血在上面,刺目极了。
刚刚怀疑行刑侍卫寻思的人都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