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要是真好,他们夫妻二人还不紧着前面几个女儿啊。如玺如翡如翠几个还没着落呢。况且小五才十三,亲事并不用着急嘛。”
有人猜测,“或许是人家孟府看不上前面几个,只看上葛小五呢,毕竟孟府也是员外郎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所以我们别把人家父母想得那么不堪吧。”
这些议论让葛七斤葛如玺等人脸色很不好看。
这些人的胡乱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这让他们很难堪。
所以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有些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阴暗的心思,想要完全掩藏,很难完全不露痕迹。
葛如沫喊出那样反抗父母的主意的话,竟然没惹来众人下意识的反感。若是有外乡人在此,定然会感到很意外。
但她之前的铺垫,她在引导舆论为已所用的方面做得很不错。
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即使自己‘不得道’也要稍作伪装,站在大义那一面,才会得到舆论的支持。这和她早前布局,借六陵山晕倒一事,破坏葛七斤所站道德制高点,加上后面他自己不作不死的事,使得他自己在针对她时万事艰难,得不到人支持。
以致于每回葛七斤夫妇做出什么与葛小五有关的决定,人们心里总会不自觉地想到这对夫妇又在打葛小五的什么主意了,这一现象表明葛七斤夫妇在舆论方面做为父母一方天然的优势荡然无存,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葛七斤暴跳如雷,他率先忍不住咆哮出声,“你不同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凭什么不同意?”
葛如沫不惧他,“我说过了,上头的几位
第一百零二章父子争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