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个不公法?”
“金典史当本官这一个月真的是在家养病?”
“呵呵!大人不是龟......不是养病吗?”
外界传闻自己将龙兴商盟的四大主事全都逼走,不过古青山的事情,在金玉栋暂时掌管县署行衙以后,曾经听冷嘉誉禀报过。
这个郑真肚子里面倒是有点算计,明面上借自己这柄刀去收拾王犇,背地里却又利用自己的身份敏感性将古青山逼回了龙兴镇。
自己莫名其妙的帮他挡刀,而郑真却赚个盆满钵满,对于这种用尽一切心思,喜欢投机取巧的人,金玉栋内心十分不喜。
别说他现在为了在龙州县城生存,为了发展九黎帝国,要与龙兴矿区的所有势力对上,即便没有这茬,金玉栋也不会给郑真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好脸色看。
因为这种人于家于国没有半分好处,纯纯为斗争阴谋而生的人。
另一边,郑真看到金玉栋言辞之间竟然敢羞辱自己,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此刻全都湮灭于无形之中。
看来这个新任典史如同程子晋那个木头一般,绝无妥协的可能,既然如此......
想到这里,郑真冷冷的抬起头看着金玉栋,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和气”,或许这才是他真实的脸谱,一张很少会让人见到的脸谱。
“道不同不相为谋,金典史如此,本官醒得了!”
说着,郑真不但看了金玉栋一眼,而且还转过头看向程子晋和楚静思,一双平静的眸子出现一股狂热之色:
“郑真出声在贫苦之家,从小家里没有钱,供不起我去儒学院,即便是私塾
第1073张这是你第一次承认诬陷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