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身旁,他叫了对方一声,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之后,这就动手将对方脸上用于禁锢五感的蒙堵物都解除掉了。
嘴里那团棉纱被拔出来之后,韩君这才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缓慢而费力地喘着气,眼睛好一会儿也没有睁开。
秦永年对此倒是不甚介意,他拉了张椅子在韩君身边坐了下来,然后静静地观察起了对方,他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一点点地扫过韩君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瓣以及那双斜飞的眉宇。
“你和你父亲长得真像。”半晌之后,秦永年开口说道。
“你认识我父亲?”韩君缓缓抬起头,他垂着眼帘,冰冷的目光与紧抿的唇角让他看起来毫无往日的亲切与温和,或许是肌肉松弛剂的药性减弱的缘故,之前还无法出声的他已经能清楚地说话了。
秦永年笑了笑:“当然认识了。我和他可是好兄弟呢。”
说着话,秦永年特意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在韩君面前晃了晃:“看见这只手没有?”
韩君斜睨了秦永年一眼,沉默不语。
“是我亲手捏碎了你父亲的喉骨,不然他还得在满身伤痛的情况下挣扎很久才能断气。”
尽管秦永年的言语里有着令人不悦的骄傲,可他紧盯着韩君的目光里却没有任何得意忘形,他随时小心注意着韩君的状况,狩猎气场充满戒备。
在听到关于父亲死亡真相的一刹那,韩君的瞳仁猛地一缩,那时候他还在破败的出租屋里等着父亲给自己带好吃的,可是来的只有一群陌生人,以及那句冷冰冰的话。
——你的父亲因为狂化病发作,已被塔区荣誉处决,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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