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座洁白的监狱,将众人囚禁其中。
他倒不是想挑杜望在家的时候回来,只是他开门的那一刻就看到了杜望以及秦永年的身影。
“秦叔,你也在啊。”杜若大大咧咧地走进来,冲秦永年打了个招呼,但是很快他的目光就被对方那张伤痕累累的脸吸引住了,“这是谁干的?!”
杜若的嗓音里跳动着愉快的音符,是个人就能听出来他欢快的语气。
秦永年拍了拍眉骨处包扎着的伤口,冷冷地说道:“除了塔区的首席哨兵外,我想还没有人能够伤到你秦叔。”
“凌峰?他疯了吗?你干吗和他打架,算起来,你不是他的前辈和上司吗?”杜若哑然失笑,他还想过要不要加入守护者,现在看来守护者的头儿简直就是个神经病一样的存在嘛。
“是韩君。黑塔里那个。要是凌峰的话,那我倒不用这么狼狈了。”秦永年把杜若看作自己的儿子一般,对方很小的时候就觉醒为了哨兵,然后被杜望慌慌张张地抱来找自己,毕竟杜若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人,而杜望又是个向导,当时身为首席哨兵的自己自然被对方看作了儿子的启蒙老师。
“韩君?他不是脑残了吗?你怎么会被一个脑残打成这样……”杜若没有接触过狂化哨兵,但是根据别人的描述,他简单地将哨兵狂化归为了脑残,精神海乱掉了,不就是脑子残疾了吗?
杜望对于性格完全不像自己的儿子表示出了强烈的不满,他将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打断了对方。
“杜若,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诋毁塔区哨兵的言辞!以及……我说过,你不想以后自己也患上狂化症的话,最好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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