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还是没有打败他,但是他站着死了。”
“是嘛。”
“缘一是我永远挥散不去的梦魇,从我认识到他的强大的时候,我无法控制自己对他的嫉妒。我觉得只要我努力,我一定会超越他。然而我不仅没有赢过他,而且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了。”
从他拔刀相向的那一刻开始。
不对,从他自甘堕落,沦为鬼道的那一刻开始。
不,应该是从他看到缘一打败了岩胜第一位剑术师傅开始,岩胜内心深处开始耸动着的惊愕、恐慌和嫉妒。
“不要那么想。你怎么知道缘一会这么想呢?他一直很憧憬你这位哥哥,你们母亲死后,他离开家后,最思念的就是你了。”
岩胜口中感到苦涩:“所以,我才不配为人活着。”
最后相遇的时候,他看到了缘一身边那把小时候自己做给他的笛子时,就明白一直丑恶的是自己内心。正是因为这种不堪重负的情绪,岩胜则把所有的精力和心情转移到了追求武道上。
织田揉了揉黑死牟的头,如果当时他能够更负责地牵起他们兄弟情的桥梁,而不是只是倾听缘一对哥哥的孺慕和憧憬的话,会不会一切就有改变。
无论说什么话都感觉此刻不适合一样,织田不知道选择说什么。但他最后还是觉得自己该说的。
“你知道缘一绝对不会怪你的,也不会因为你的想法而远离你,你知道的。”
织田的声音干净又温暖。
“因为你们是彼此唯一的兄弟。”